【楼诚AU】我就是喜欢你同我一起努力建设社会主义的样子


(十四)

明楼是从什么时候“欢喜”上阿诚的呢?

说实话明楼自己也不清楚。

当年他和汪曼春谈着小恋爱的时候,是实打实为那个眼梢含情的姑娘倾心的。俏皮可爱,连耍个小心性儿都带着一股子酸甜。这种倾心有些诚恳的撩拨意味。说人话就是让年轻的明大少爷有棋逢对手的感觉。

虽说两人最终分道扬镳的导火索是明楼出国(至少明楼和汪曼春对外一直是这么表态的),但在此之前两人就时不时有些争吵了。毕竟,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在一起将就起来总是难的。所以说,不单说汪曼春那时候年轻呢,连明楼那时候,为人处事也不免带着些意气。青春这东西吧,是纪念册,也是黑历史。

不管怎么说,明楼去美国后这一个大洋的距离和12个小时的时差反而让人比近处看得更清醒。他两个不是合适的人。最终明楼这一头的青翠彻底拍熄了那撩拨的焰,灭了这诚恳的火。

也不是不失落的,但明楼同时也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汪曼春在QQ上提完分手头像就灰了下去,没给他留一点总结陈词的空间。明楼窝在沙发里想了想,真心实意地打了句“祝你幸福”,回车,下线。

他煮了杯咖啡,打开浏览器,写邮件。

毕竟是喜欢过的女孩,毕竟是失恋了,即便是明楼,还不准他找人絮叨絮叨了?

“阿诚,

今天我同实验室里那位印度同门的朋友一起吃饭。才发现原来Rajan的英文已经堪称印度之冠了。我需要他的翻译才能dog wis my nu fland.然后最近我在回头翻阅毛姆的书,比起世人皆知的月亮和六便士来还是更喜欢刀锋。推荐你看看便当的婚姻,很有些意思。有人说,如果这世界上有比毛姆更了解爱情的,或许只有爱情本身了。但是我倒觉得,他更懂自我的寻求。或许,在理想的爱情里,它们并不矛盾。另外我又找不到那本法拉奇了,上次是在冰箱顶上,这次我瞧了,并没有。

PS,我同汪曼春分手了。

明楼”

收回前言,成熟的人絮叨起来就是个简洁利落的PS。

明楼刚来波士顿的时候,足足适应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除了吃饭是个大问题,再来就是整理东西。明镜在他临行前愣是多塞了一个超重箱,里面杂七杂八的竟然连毛衣刷都有——当然明楼知道这玩意儿叫毛衣刷也是明诚第一次过来看他之后的事情了。好在明大少爷姿态放得低,时不时打电话回去咨询阿香。明镜有时接了电话心疼他,明大少爷就笑得一脸不在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唯独是书,明楼仍是老习惯,走到哪看到哪,一搁就不好找了。第一次找不到的时候,明楼下意识喊“阿诚啊……”然后,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嘿,哪儿来的阿诚呀!他觉得挺有意思,那是他第一次给明诚写邮件。

没打电话没发短信的原因是那是北京时间夜里三点半。明诚在宿舍的铁架子床上睡得安稳,对面铺的哥们儿打着呼噜,梁仲春起来踹了那家伙床头一脚。

然后明楼就发现,刹不住车了。本来只是跟他说说找书这件小事,结果邮件越写越长。从东海岸的天气写到大姐的唠叨,从他第一个星期学着做饭结果引来了消防车写到图书馆里的“Rise of the Red Engineers”。

当摆脱了“有事”时候的70字短信空间,明楼可以有大把大把的“无事”讲给明诚听。于是这就成了一个习惯。

一个他从没想过——为什么不是汪曼春——的习惯。

明诚的邮件回得很快,总在半天之内。那时候手机并不智能到还能绑定邮箱提醒。

“我想波士顿的适龄中国单身女青年们可以为此开心一个礼拜。PS,你有没有找找鞋柜里?”

嘿,谁说哪儿来的阿诚啊。这不就是嘛。明楼打开鞋柜一眼就瞧到了那本平装书后满意地想。

日子就这么晴天雨天的过下去。明诚的邮箱里开始堆满了明楼这个发件人。

明诚从开始的有一句回一句慢慢地也变得会同明楼讲讲学校和家里的事情了。明楼挺喜欢看他抱怨梁仲春又干出什么没脑子的事儿要他善后,大冬天爬樱顶上八点的课简直是惨绝人寰。但是秘书处的小姑娘居然在圣诞节送了他一个海绵宝宝这种事儿除外。

明楼想,送他这个干嘛呀!还不如给他买个电暖袋,武汉那鬼天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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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亲爱的Ra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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