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AU】我就是喜欢你同我一起努力建设社会主义的样子

(十七)污!慎入!

那天下午,屯里的气温依旧冻狗。明楼心情很好地收拾完手头工作,提前离开了学校。临出门的时候碰到系里的老教授抱着一大束雏菊推门进来,明楼同她打了个招呼。老太太便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咕哝着她家老头儿,直把花束往后拽。明楼低头一笑,假装将帽子摘下来托在手上,对着她深深施了个礼,“夫人,您今天看上去非常美丽。”他说,“愿花陪伴您度过一个愉快的情人节。”

明楼几天前订好了两个街区外一家墨西哥餐厅,大胡子老板配合节日特别贴心地摆上了心形蜡烛。明诚连忙摆手,有些尴尬地说,“well…we don’t need that.”看到餐厅早早儿客满十分开心的大胖子一脸坏笑地拍拍明诚的肩膀,”Shhhh…I know it , I know it…Calm down my boy. You Asians always be shy. ”“我们不是……”明诚下意识就想解释什么,突然住了口,嘿!不是什么呀?这不下午才是的呢,明诚想起来有些脸红。大胡子笑得更起劲儿了,直喊着so cute.“噢要不是你男朋友坐在对面我想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邀请你的。嘿!别看我这样,年轻的时候跟你的他一样很帅呢!”大胡子努力收着自己的啤酒肚,朝他挤挤眼睛。明诚被逗笑了,他摸了摸有些发红的鼻尖儿,半晌低下头耸耸肩说,thank you.

明楼抱着臂靠在椅背上,微笑着看着明诚。

吃完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天完全黑了。出了餐厅明诚打了个哆嗦,胡乱裹了裹大衣。明楼扫了他一眼,走上前去给他一颗一颗把纽扣系上,抹得周整。然后自然地攥过明诚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这一路上他们路过无数的情侣,家人。但明诚就是觉得,谁都没有现在的他这样幸福。

在外面毕竟是顾忌着的,明楼拿钥匙开门的时候明诚心里就有点慌。独处这种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简直就是老薛家该死的猫!充满着不确定的确定性。或许会发生点儿什么,没准儿会发生点儿什么。一定会发生点儿什么。

钥匙旋进去了,咔嗒。

明诚完全是下意识地进屋,开灯,换鞋。不去看明楼。

然后,他就被明楼从身后抱住了。

那个人的气息,温暖,还有烟草和龙舌兰酒的味道,包裹,交融。

明诚胃里那一点点的酒精对他转身迎上去吻那个男人的做法表示极力支持。但他只贴上去了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这样不错。不过,明楼唇角上似乎有咖啡卷的味道,又好像是鳄梨果酱,明诚舔了那么一小下。抿了抿,唔,果真是咖啡卷。明诚笑了。

这种动作对明诚来说无关紧要,但对于明楼来讲就不一样了。要说这是无意识的,明楼打死都不信。这种挑逗,或者说挑衅,是许可书,是通行证。所以投桃报李,明楼一把将人掼在门上,吻了上去。

外套和围巾剥落得很快,明楼抚上明诚的小腹,感受到指下的皮肤在微微颤抖。明楼沿着腹线走了上去,划向右边,拨弄了一下明诚的乳尖。

明诚用力向后抵着门。

明楼开始撩他的毛衣和衬衫,以缓慢到令人发疯的节奏。是的,必须缓慢,因为赤裸的部分被他一寸一寸舔过。明诚闭上了眼睛。他小腹上有轻微的毛发,它们被吻得湿黏,肚脐被舌头卷了一下,留下水渍。腰,他的腰侧,感觉到明楼的鼻尖轻轻扫过,然后是呼吸,接下来是唇齿,最后是湿润的吮噬,明诚不可自抑地颤抖。他叹息了一声,滑了下去,配合地抬手,任明楼除去他上身的束缚。

终于又见面了。明楼心想,那该死的,他心心念念的那颗黑痣。他带着满足的笑容舔了上去,双手在青年绷紧的肌肉上轻扫重抚。往下游走。

“等等!你先等等!”明诚一个激灵,有些不舍地从细密的亲吻中脱身。明楼的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尾椎骨。轻轻一捋一阵酥麻。明诚强忍着再贴上去的冲动,眨巴着眼装无辜,“打个商量,一人一天?”

明楼愣了一下,像是在思索。随即将膝盖往明诚双腿之间一顶,马上就听到对方短促的闷哼,明楼带着他惯有的、大局在握的笑容,从口腔后部慢慢带着谐谑的震颤发声,“谁空谁上。”

明诚在陷入又一轮昏沉之前想,他大哥这人吧,真记仇。

好吧随便了,谁来都一样。都听他的。明诚头皮发麻,你现在就算告诉他狐狸娶了兔子、树懒在飙车,他也只能想需不需要随个份子钱。明诚的大脑皮层上像是贴满了小广告,bia上去的,裹得密不透风。每张上都写满了,明楼,明楼,明楼。

明楼在弄他。这个认知让他觉得下身涨的生疼。两个人撕扯着滚进了沙发,又被明楼揪着进了卧室。

毫无疑问,明诚是一个思想独立、生活自主且能力突出的男人。从通常意义上来说,他甚至比明楼更为接近全能和完美。毕竟他不挑食、会整理书柜还有做饭。但他也从内心深处乐于接受命令。服从明楼,不是屈从。像是教义、信仰或者,真理。他只做他乐于做的,并且认为是对的事情。只是这些事情,恰恰是明楼让他这么做的。比如现在,打开身体,关上脑子。然后,他就放任自己完全地去感受这个同样宽阔强壮的男人带给他的安定和欲望。

明楼把他掀在床上的时候,明诚几乎叫出声来。他已经全然赤诚,下身跳动得直接坦荡。明楼拉开抽屉,拧开一支软管。明诚没去费脑筋想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他打扫过一遍的房间内。明楼总是有各种准备的,况且它出现得这么恰到好处。明楼抹了满手的粘稠,透明的液体滴下来,带着坦然的情色味道。明楼的双眼深沉凌厉,盯着他,突然低低地唤了一声,“阿诚。”

十五岁时,他唤他阿诚。他抱起他说,你以后就是我弟弟了。

二十岁时,他唤他阿诚。他摸着他的头说,你以后要恋爱了大概就不这样黏你大哥了。

二十三岁时,他唤他阿诚。他微笑着说,这是汪曼春。

二十五岁时,他唤他阿诚。他说,我走了,你照顾好大姐和明台——也照顾好自己。

现在,他唤他阿诚。然后,手指慢慢侵入了他的身体,一如多年以前,慢慢沁入他的生命。

明诚眼眶有些泛红,内心酸软。

(走微博吧,虽然真没有什么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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