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共剪西窗烛——小评《别日相逢》系列

社会主义认识满满的菇凉们,可能没看过别日相逢的那个满满。那是满第一次撸文,是因为不吐不快的爱和敬意,想看他们鲜活地继续活着,痛快地爱着——怎样才能爱呢?我写不来跌宕的万水千山,那么,唯有分离。别日相逢的主题就是在讲离别,重逢。再离别,再重逢。满叔真的没有什么笔力,还好,满叔讲的这个故事,你们还喜欢。

别日相逢,阿司匹林,旧时事,与归,1957。最后的完结应该是旧时事(二),写了一半,觉得自己的知识不足以撑起故事背景,补课去了。但愿某天我能写完它。

而你们还爱它。

我们调侃地说,这对儿CP有毒。

高产的口罩太太说,因为爱得深沉,爱能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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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明诚有菇凉说,满满戳了一刀,也有菇凉说,觉得是圆满。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挂着别日相逢的设定,这个满叔,混着渣和糖。之前难过的时候,写不了社会主义,一气儿涂了这个故事。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书信体,脑子里全是明楼写,阿诚。

涂完没放。

说一下为什么我昨天晚上放了,我的爱人昨晚在守灵,老人家走了,没等到她回去。

死亡给人太多情绪。痛苦后悔寂寞无奈……但你看这七十年,他有信仰,亦有爱人。

但愿我们都能平静接受,觉得人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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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谢阿雪。让别日相逢终于也刷了一个长评。满心欢喜。(泪目)





仲夏之雪:

暗恋 @小满 太太很久了,暗戳戳地写一发长评告白。知道满满最近很忙,520表白一发,希望满满看见这篇评之后能嘴角上扬啊~


 




楼诚是个奇妙的圈子,壮美如同祖国的大好河山:有重峦叠嶂,亦有清流激湍;有长河落日,亦有柳烟晓塘。而满满的文,是这里最温柔的一抹底色。


 


很喜欢满满文里的亲切感,平易近人地好像就在耳边轻轻诉说,离得那样近,偶尔还会撞撞你的肩头。读到欣喜处,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哼起歌——那样平实自然的幸福感,就像是扑进了刚刚晒过的、云朵一样松软的棉被里,感受着阳光温暖的、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满满的文字永远洒满阳光——不是夏日的酷烈,不是冬阳的无温,而是熨帖人心的暖。


 


一、楼诚·家国


讲起楼诚,无非家国二字——在那样的时代里,最完满不过,此身许国不负卿。


而别日相逢,给了他们这份幸运,这份完满。


 


原剧里的明楼是个孤独的求索者,披着太多重伪装,层层叠叠地掩盖着真心。许是伪装太多,他自己也戴得娴熟:在家外的那群豺狼虎豹魑魅魍魉中周旋,家内对大姐恭顺还要服帖地受受气,对小弟要端得起大哥的架子,满心的疼爱也要压在黑面皮下。那时便想:可他总该有个地方可以说说话的,可以任性,可以脆弱。


 


于是明诚成为了那个口,透过那个口我们可以窥见那个孤独的战士的内心——也许受篇幅所限,电视剧展露的少而含蓄。而且,剧里的明楼还没有完全地倚靠明诚,因为他时刻提醒着自己:身边的青年尚且可以冲动,他却永远不能慌、不能怕、不能犯错。


比较主观地说,剧里的楼诚还差很微妙的一点,才能成为爱人。


 


别日相逢里的明楼跨出了这一步——他不再把自己当作最后一条底线,而是把自己的全部向明诚、向我们展现,真真正正做到了爱人之间毫无保留的相互承担。


 


所以后来明诚才说:明楼一向不会阻他赴险,只会迎他凯旋。


 


那才是至亲的人,他们都是彼此的家。


 


 


写楼诚,绕不开国——那个饱受苦难又涅槃重生的祖国。


 


楼诚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他们对国家的赤子之心和“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舍生忘死,而是通过他们,我们可以看见、可以感怀曾经在这片土地上挥洒热血、奋斗呐喊的千千万万的人们。


 


(前方大量原文引用,因为转述难以达到原文的力量,满满勿怪)


 


“虽然我们还是一穷二白,手上什么都没有,但是那时就是觉得,这个国家大有希望。”


 


“他只是突然想告诉明楼那两年那些熬下来的绝望和硬挺下来的意志,那些拿着一条条生命去填补的一穷二白。 ”


 


一直对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间的这几十年的历史感到五味杂陈:我们自豪,因为摆脱了百年来的奴役和屈辱,独立自主地立于世界之林;我们也迷茫,因为我们仍然弱小,战争的创伤仍触目惊心地留在大地和每个人的身上心里。


 


无法想象那一辈人是怎么从伤痛和积弊中奋起的——他们该用怎样的意志去面对那种即便在现在也能透过书页深切感受到的绝望和不安,而看到上面那句话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即便一穷二白,但也能相信她终有一日会变得很好,宛如旭日初升——不需要缘由的,我们只是相信,因为那是我们的国啊。


 


连上下一句的时候,才晓得那份无来由的信念有着怎样的悲凉和决绝,那该是一种悲观的乐观主义。


 


五八年前的那段历史应该是鲜血一样的红色,流出来的时候赤红,干涸的时候暗淡,交织起来,是那个年代人们的苦与乐。


 


“于是他俯下身拥抱了明楼。明楼蹭着他的额角说,我知道。明楼说,尽人事,同它一起走。


 


位高权重者也好,流浪乞荒人也罢。他们爱着这个民族、这片土地,它是祖祖辈辈的母亲。而这个国家,则如同这一辈人的孩子,他们有些紧张有些无措。这个孩子可能跌倒,可能走入泥泞,可能会犯错误。


 


如果可以,明楼想将它拦住。若是不能,他只会选择跟随在它身后,帮它在泥泞里尽可能铺出一条道路,让它站稳脚跟。明楼抬头望向戴民泽,声音沧桑而坚定。”


 


“这所有的摸爬滚打,只能由它自己捱过去。这所有的坎坷灾难,我们只能同这个国家一同背负。”


 


“他们都选择了东去的水,拒绝了西行的船。他们向东方,这里是他们的国与家。”


 


如果说上一段话是感动,这一段必然是震撼。


 


对于五八年之后的历史,我是极其痛心的,但也理解当时人们的迷茫、不安和急于求成——因为内无强助,外有强敌环饲,可怜他们熬过了数十年的战火,却还要忍受未知漫长的战争威胁,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摇摇欲坠。


 


那一段历史仍是红的,像是人们如火的热情;可因为迷惘、因为错误,那种红总是灰扑扑的。


 


可我也困惑:当时国内应该不乏对时事洞若观火的智识之士,对于这种群体性的疯狂和错误不可能不发声,不可能不拼命去阻止——尽管收效甚微,可他们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深爱的祖国误入歧途呢?


 


而这段话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我想起北平里小妈说:“是承受。我们和孩子一起承受。”


 


深爱你的人固然希望你事事顺遂,但如果无法做到,他们必然会和你承担一切,无论是错误、失败、痛苦乃至于生死。而后者,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毫无保留的爱。


 


至此,我才读懂那一代人的背负和缄默不言的深情。


 


“胡同里早已没有人,狭长的巷子似乎要伸向天边。他两个就这样拥抱着,没有炙热的力度,但有着无比的坦诚。明楼抚着阿诚的头发,然后,虔诚地亲吻上去。 


 


阿诚低下头闭上眼,像是受勋的骑士。 


 


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仿佛这就是最恰当的画面。在阴暗的地方他们压抑了所有的自我和私心,为万万人而活;在这乾坤新光之下,就让他们歆享他们共同的胜利吧。千万劫难,我们都活着,多好。 ”


 


“为什么呀,秦文卿含泪仰头望向这片天。为什么这么苦呀……他们爱着万万人,可何以万万人不爱他们呢?”


 


那段历史里,我最不愿意面对的是文革,人性的恶被无限放大,看不到一点光亮。


 


还有那么多曾为这个国家前仆后继的人,他们挣扎着活了下来,却要受到同胞的践踏,甚至在昏暗的角落里背负着骂名忧愤地死去,让人觉得崩溃。


 


想起伪装者小说里作者给王老师的判词:“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青山有幸埋忠骨,可青山无言,不幸的是我们,无法辨明,也无法消弭罪业。


 




二、时代·群像


写人脱不开时代,也离不得渺小众多的普通人,但无疑满满是写的极好的。


 


记得那时候收到满满的明信片的时候,闹了一个笑话:因为别日相逢,我一直认为满满是个北京姑娘,没想到却是上海人。


 


(谁让你写的太好了呢,摊手)


 


想象中的老北平合该是文里的样子:穿梭不尽的小巷,层出不穷的小吃,还有生活在其间的人们,京片子爽利的叫人喜欢。也是受了《北平无战事》的影响,众所周知北平打光业界良心,以至于先入为主地认为北平就是有那样大的日头,亮的发白——而满满文里少不了阳光的,亮堂的像是我心中所想,一切晦暗无所遁形。


 


还有群像。戴先民一家自是不必说,写他们便是在写家和生活,楼诚二人因为他们更加鲜活动人。


 


除此之外还有几处印象极深的地方——


 


“刚迎上去就被抱住了。我先是一愣,老夫老妻的,又不好意思起来。轻轻推搡着埋怨他发酒疯。老戴摇摇头不松手,他说,“文卿呀,幸好侬是在的呀……”声音细细的竟带着些哭腔。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老首长刚把话一撂,明楼就拒绝了。明楼说,他有念着的人,在上海,只是不知死活。老首长默然不语,又一口酒下去——若是真不在了,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儿?明楼喝不惯这糙酒,呛红了眼。半天,他才望着碗底说,沧海水,巫山云。


 


老首长干革命早,没读过什么书,老戴说他大概是不懂的,但是老头不说话,只是干了碗里的残酒,骂了句娘的,眼光直直地盯着明楼空落落的炕头,眼圈也漾红了。老戴说,大概,是想他死去的媳妇儿了。”


 


我确乎是羡慕那个时候的爱情的,简单的、安静的、却又至深至沉。


你在,家就在,我便不怕。


 


“老掌柜们说,不管这些客人还能不能回来,店子在,就得留着这份人情。”


 


老一辈人的人情味儿我们要浓许多,战争年代这一份为人情的坚守柔和地闪着光,让人歆羡。这一句话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仍是感动。


 


“黄宁生把那本厚皮本子送给了他们,他握着明楼的手说,师傅那时候一直在后悔错怪了您,还当面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他说他没念过什么书,但是看过那些老戏的。懂得岳飞不怕金兵刑拷,只怕自己人折杀。”


 


这段话让我想起看大秦一时,每每看到有个地方便哭得不能自已——是在商君走到监牢门口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狱卒跪下,求他不要去。


 


想起清和太太文里的一句话:“每个时代都需要一往无前的人。”


 


那些伟大的人们为民族、国家和千千万万毫不相干的我们无私地奉献了一切,我们回报不了什么,总可以去理解他们,去感谢他们——这或许是他们最需要的。


 


非常欣赏满满的文里每个人都是闪着光的:普通人做不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我们拥有澄明的心和明亮的眼,可以去看见、理解和感同身受。


 


这是何等的善意和温柔呢。


 


 


三、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萌上楼诚之后才知道别离如此难以忍受,因为他们好似一体,让人从不去、也不愿想他们会分离。


 


别日相逢里他们总是在离别之后又再次相逢,即便到了最终的别离也不会让人撕心裂肺地痛——


 


明楼笑,指指自己的胸口,“丢不了,反正你也得走回来。总能逢上。”


 


满满让我们相信,别离之后总能重逢,即便是死亡也不过是一场长久一些的分别,而重逢总在不远处。


 


满满是个神奇的姑娘,在她的笔下,我可以接受别离,相信时光是宽和而优待于人们的——因为这个可爱善良的姑娘总是在字里行间种满了希望。希望之外又有悲悯。


 


 


 


其实在读完昨天的《给明诚》后,有想过把文评题目定为:唯将长夜终开眼,但最后还是选了这句。因为全文的基调不是“君问归期未有期”的苦苦思念,而是共剪西窗的温柔缱绻。


无论那人在或不在,灯火一亮,总觉得对面还坐着那个人,笑意盈满双眼。


 


 




最后,要认认真真地表白小满:


 


满满是个很暖的姑娘,评论每一条都会回,认真又活泼,所以曾让我误以为她是个北京姑娘,想象中大笑着跑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阳光追逐着她。


 


满满这样好,原谅我再找不到其它的词来形容你。愿你的前路萦绕花香、洒满阳光,愿你看遍世间的美好,愿你的笔不被时光催老,永远地、永远地抒写自己。


 


 


 


 


 


 


 


PS:加粗字体全部引自别日相逢原文




最后秀一下满满的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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